關於喇嘛教的謊言:一個雙身修的邪教。

 (一)    吐蕃被唐朝擊退的事實

藏族,古代稱為羌族或吐蕃,可能是地緣或經濟因素,歷史上經常劫掠四川地區,藏人自古以來皆好女色,吐蕃王國的開國君主松贊干布(629年-650年)也不例外,吐蕃王聽說突厥和吐谷渾迎娶唐朝公主,因為統一高原而自視甚高的松贊干布,也想分一杯羹,因此向唐朝要求迎娶唐朝公主,然而,唐朝並不知道松贊干布統一高原的事蹟,因此拒絕松贊干布和親的要求,自尊心受損的吐蕃王心有不干,親率二十萬吐蕃大軍,先後擊破吐谷渾、党項、白蘭國,再進逼大唐四川邊境,四川地方上的松州都督迎戰被擊敗,當地的刺史跟羌族皆歸附吐蕃王國,唐朝西部邊境為之震動,此時唐朝才發覺吐蕃王國的實力,唐太宗派遣五萬軍隊前往救援,順利擊破吐蕃軍隊,迫使吐蕃軍隊不得不撤退,吐蕃王松贊干布,原本在青藏高原及西域一帶所向披靡,經此一戰,吐蕃王對唐朝強盛大為震驚,而唐朝也發現吐蕃的崛起,松贊干布自知吐蕃不如唐朝強盛,獻金五千兩向唐太宗謝罪,唐朝政府也答應與吐蕃王國和親。


此後松贊干布懼於前役,在位期間一直不敢侵略唐朝,甚至為幫助唐朝使節,派遣大軍進攻印度,一路從北印度打到中印度才收兵,表示吐蕃國力遠遜於唐朝,所以松贊干布不敢得罪唐太宗,西藏喇嘛也許視戰敗為恥辱,西藏文獻皆言,吐蕃王於松州一役戰勝唐朝,倘吐蕃王戰勝唐朝,又何必撤退並送五千兩黃金向唐太宗謝罪?五千兩黃金,真正的價值多少,應該要查詢唐朝當時黃金的價格,並換算現代幣值才可以得知,如果用現在的台兩當作重量單位,以現在的新台幣市價當作價值,一兩黃金約值五萬新台幣,五千兩黃金價值約值兩億五千萬新台幣,這樣粗糙的計算方式,雖然不是正確的價值,但也可以得知其價值極高,吐蕃王贈送如此高價值的黃金謝罪,等於是戰爭的賠款,豈有戰勝國既撤退又賠款道歉之理?故西藏文獻之說法,於理未合,有偽造之嫌。


(二)    文成公主的開化

唐太宗挑選一名皇室遠房親戚,作為吐蕃王國的和親公主,即文成公主(623年-680年),吐蕃王為迎娶文成公主,特別興建布達拉宮,貞觀15年,西元641年,江夏郡王李道宗,護送文成公主進入吐蕃王國,文成公主攜帶釋迦牟尼像、佛經、經典等作為嫁妝,成為顯教傳入西藏之始,爾後吐蕃王國開始在西藏興建佛寺,惟此時佛教顯教並未成為吐蕃主流宗教,當時主流宗教仍為苯教,且吐蕃國力不可能於短期內大量興建寺廟,西藏的寺廟應是歷代修築而成,故松贊干布任內有108間佛寺的說法我認為不可信,雖然當時修建布達拉宮、大昭寺、小昭寺等寺廟,但這些寺院主要用於王室供養佛像,或者給外來的遊方僧提供落腳地點,寺內實際上並沒有修行的僧侶,西藏也有興建這些佛寺,是用於鎮壓惡鬼的說法,直至赤松德贊(755年-797年)在位時,印度密宗傳入西藏,才產生以苯教為基礎,吸收密宗而成的喇嘛教,西元775年桑耶寺落成之後,吐蕃才有藏人受戒出家,此前傳入的佛教顯教並未興盛,也沒有顯教藏族僧侶出現過,便被喇嘛教所取代,喇嘛教的出現並未消滅苯教,是以西藏今日仍有黑教(苯教)的存在。


也是因為文成公主攜帶大量佛經及中文書籍,讓吐蕃國王認識到文字的重要性,吐蕃國王便派遣吞彌˙桑布扎前往印度學習,以梵文為藍本創立藏文,西藏史學家都將第一次翻譯佛經的時間,歸到松贊干布在位期間,他們宣稱吞彌˙桑布扎發明藏文後不久,松贊干布多次派人從天竺和唐朝請來高僧,協助翻譯佛經二十一部,其中包括《大般若經》,不過西藏史學家的說法可信度極低,很難想像剛創立不久的藏文,就能夠翻譯像《大般若經》這樣龐大繁難的經典,根據布頓編寫的《大藏經》目錄可知,《大般若經》是在松贊干布死後才開始翻譯的,且這二十一部佛經全部以觀世音菩薩為中心,而西藏史學家又以捏造松贊干布是觀世音化身為前提來撰寫西藏神話,松贊干布時期譯經的記載,恐怕是後世西藏史學家刻意捏造的偽史。吐蕃國王還向唐朝學習天文、曆法創造藏曆,又遣藏人向唐朝學習詩書,提高吐蕃文化水平,因此文成公主的入嫁,即為吐蕃開化之始,藏人於是造文成公主神像供奉,至今文成公主在藏人心目中,其地位依然崇高。


(三)    虛構人物尺尊公主

西藏神話說初代吐蕃王,想迎娶尼泊爾公主,但尼泊爾的光冑王拒絕,所以吐蕃王派遣大軍兵臨城下強娶公主,而尼泊爾王見吐蕃軍勢強大而畏懼,故答應將尺尊公主下嫁吐蕃王,據網路資料所寫,尺尊公主將不動明王、釋迦牟尼等佛像,帶入吐蕃,西藏文獻說釋迦牟尼佛像為等身佛,又說尺尊公主跟文成公主帶來的等身佛,為世上三尊釋迦牟尼親自開光、塑造的佛像。但無論是中國唐朝的史料,還是敦煌、尼泊爾史料,皆無記載尺尊公主的事蹟,唐代史料有記載尼泊爾當時發生弟弟篡位,而哥哥前往吐蕃求助,吐蕃協助驅逐弟弟,重新讓哥哥復位的事蹟,卻沒寫到上述的光冑王被吐蕃王恐嚇,及吐蕃王強娶尺尊公主的事蹟,加上初代吐蕃王與文成公主的年代,與前往印度取經的玄奘年代相同,此時的印度是戒日王時期,依然是發展大乘佛教,還沒有到密宗的時代,密宗是赤松德贊時才傳入西藏,不動明王正是密宗才出現的佛教神祇,佛教還在顯教的時候,尺尊公主卻已將密教佛像帶入吐蕃?除非尺尊公主能穿越時空,否則西藏神話的記載與真實的歷史不符。


關於等身佛像的事情,印度有一尊25歲等身佛像,以網路圖片兩相對照,與西藏等身佛像十分相似,可見確為同工匠、同時、同地的作品,只是網路資料有寫,等身佛像是釋迦牟尼於涅槃前,由乳母指導塑造,與釋迦牟尼本人十分相似,並且由釋迦牟尼本人開光,我認為這個說法有可疑之處,如《長阿含經》記載屬實,釋迦牟尼涅槃時,享年八十歲,照理其乳母早已不在人世,不可能指導等身佛像的塑造,且原始佛教時期佛像數量較少,一般認為大量製造佛像的時代,是犍陀羅藝術及秣菟羅藝術時才開始,因為印度跟希臘羅馬有所交流的關係,所以當時的印度佛像跟希臘羅馬雕像相似,等身佛跟犍陀羅藝術或秣菟羅藝術相比,藝術風格似乎不太一樣,我目前還看不出來是什麼時代的作品,但確實是印度打造的佛像,不過如果是由釋迦牟尼本人開光,當為十分貴重的遺物,應作為傳國的珍寶,為何唐太宗如此慷慨贈與吐蕃王?而且中國歷史上歷代帝王,並不特別尊崇或珍惜所謂的等身佛,只有西藏特別強調等身佛的殊勝,如果世上只有三尊等身佛,吐蕃卻如此輕易的取得兩尊,顯然不太合理,等身佛像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不是真由釋迦牟尼本人開光?畢竟我手上並沒有足夠的史料可以研究,只能說存疑。


(四)西藏捏造歷史的「優良傳統」

藏人為何要捏造尺尊公主的存在?多半是不希望後代藏族認為:「西藏文化來自大唐,西藏長期以來是野蠻地區,是被唐朝公主所開化。」而且是初代吐蕃王戰敗和親,才讓西藏得以走向開化,彷彿是藏人接受漢人的施捨一般,這樣的歷史對藏人來說太過於屈辱,就像死不承認初代吐蕃王的戰敗一樣,以捍衛藏人自尊心,並淡化漢文化影響為目的,西藏史學家便開始進行一連串的偽造行為,西藏雖然在歷史上,有時會承認唐朝是宗主國,後來也被元朝跟清朝征服過,藏人卻一直避免全面漢化,想盡辦法淡化漢人的影響,但西藏史學家將初代吐蕃王描寫成:「一個到處強娶公主、好色成性的國王。」我不認為有比較光榮,反而弄巧成拙,客觀來說,這也可以說明,今日西藏的獨立運動,有其歷史及文化上的因素,自古以來,藏人在情感上,從來不認同中原政權,充分印證《春秋左傳》所說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孫文所謂的「五族共和」,終究只是一場夢。


藏人不只刻意虛構尺尊公主,來淡化文成公主的存在感,之後下嫁吐蕃的金城公主(698年-739年),也被西藏捏造偽史,景龍四年,西元710年,金城公主下嫁吐蕃王赤德祖贊(704年-755年),左驍衛大將軍楊矩護送金城公主入吐蕃,吐蕃賄賂楊矩求取九曲之地,唐朝以楊矩奏,詔以九曲之地為金城公主湯沐邑,賜予吐蕃,「吐蕃既得九曲,其地肥良,堪頓兵畜牧,又與唐境接近,自是復叛,始率兵入寇。」自吐蕃得九曲之地後,唐朝便養鼠為患,唐朝與吐蕃的戰爭趨於激烈,初時皆由唐朝取勝居多,但於安史之亂後,唐朝國力轉衰,戰況反轉由吐蕃取得優勢,吐蕃並曾入侵長安,惟吐蕃國力不堪長年征戰,國力疲弊而民怨之,會昌二年,西元842年,吐蕃王朗達瑪死亡,吐蕃王國陷於內亂而分裂,西藏從此無力再與中原歷代政權抗衡。


西藏文獻說,金城公主的未婚夫,最初並不是赤德祖贊,而是赤德祖贊的兒子-姜˙察拉溫,根據敦煌文獻《大事紀年》的記載可知,赤德祖贊出生於704年,而金城公主入吐蕃的時間為710年。據此推測,此時的赤德祖贊才7歲,不可能生有成年的兒子,《舊唐書˙吐蕃傳》也明確地指出祖母沒廬氏是為自己的孫子請婚,因此金城公主嫁給王子一事與史實不符。西藏文獻還有赤松德贊認母的傳說,漢文史料中沒有赤松德贊是金城公主兒子的任何記載,且根據敦煌發現的藏文文獻《大事記年》記載,金城公主於739年去世,在此之後的片段又記載:「馬年(唐玄宗天寶元年,742年)……贊普赤松德贊誕生於札瑪。以此來看,赤松德贊不可能是金城公主的兒子。而敦煌出土的藏文文獻《贊普世系表》亦明確記載,赤松德贊是赤德祖贊與那囊妃芒波傑西丁所生之子,由此可知,西藏一直有著捏造偽史的「優良傳統」。


(五)中國禪僧遭到迫害

西藏史上有個被稱為「摩訶衍」的禪僧,網路上查不到真實姓名,他是神秀派的一位禪師,原本居住在長沙的麓山寺,神秀派遭到以菏澤神會為首的慧能派禪師的猛烈批判,導致神秀派受到抑制,後來他離開長沙,來到敦煌弘法,西元786年,敦煌被吐蕃攻陷,吐蕃王赤松德贊(755年-797年)邀請不少敦煌的禪僧,來到拉薩弘法並翻譯經書,摩訶衍便是這些禪僧中最著名的一位,根據敦煌文獻《頓悟大乘正理決》的記載,赤松德贊的王妃、姨母以及王子,都拜中國禪僧為師進行修行,中國禪僧的弘法逐漸取得優勢,寂護所傳的密宗受到衝擊,學習禪宗的人日益增加,學習密法的人日益減少,故於西元792年,中國禪僧與寂護弟子蓮花戒,展開一場曠日費時的辯論,最後在赤松德贊介入下才得以平息,但辯論的結局為何?西藏文獻的記載跟敦煌文獻的記載有所矛盾,西藏文獻都聲稱最終天竺的中觀派獲得勝利,被定為正統;摩訶衍向蓮花戒獻上花環,並主動離開拉薩,敦煌文獻《頓悟大乘正理決》卻聲稱禪宗獲得勝利,被赤松德贊定為正統派系並得以弘揚。


我認為西藏文獻的記載有可疑之處,任何僧侶都不可能自行離開弘法地區,即使在辯論中失敗,也沒有必要所有禪僧一起離開,更何況既然在弘法之初,便取得優勢,表示密宗在辯論前,已經居於劣勢,加上顯教傳入西藏的時間較晚,而且顯教在吐蕃王國並未真正的盛行過,此時藏人對顯教的理解尚淺,蓮花戒密宗,以複雜的咒語跟儀軌為主,與開化不久的吐蕃不同,中原的顯教,自南北朝到唐朝已經盛行數百年,跟鑽研密法的蓮花戒相比,中國禪僧對顯教教義的研究當然更為深入,照理說,中國禪僧折服眾人的可能性比較高,但辯論的結局,卻是在吐蕃王的介入下唐突結束,從現在的歷史來看,禪僧確實離開西藏,現在的喇嘛教,也不傳禪宗或唯識宗,從兩邊的文獻互相矛盾的情況看來,有可能雙方辯論一直以來都不分勝負,但中國禪僧的傳教卻占上風,因為吐蕃王忌憚漢文化的入侵,眼看無法用正當的方式消滅漢文化,便刻意介入並驅逐中國禪僧,而吐蕃王又於禪僧離開之後,下令禁止整理佛法,似有刻意鞏固西藏本土文化的意圖,因此我認為禪僧的離開,比較像政治迫害,這個推測並不是沒有原因,畢竟前面已經提到,很多西藏文獻都有明顯偽造歷史的痕跡,藏人一直不斷努力的排除漢文化的影響,而西藏文獻之所以謊稱禪僧落敗並自願離開,目的是強化驅逐禪僧的合理性,掩蓋政治迫害的事實。


(六)西藏辯經的落後

佛教因明學,是目前世界三大邏輯學的一種,另外兩種是西洋邏輯學跟墨辯,而墨辯比較可惜,因為墨家於秦滅六國之後式微,來不及形成有系統的邏輯學,所以學習邏輯學大多會以西洋邏輯學為主,只有接觸過佛教的人,才會學因明,如果講到佛教因明學,西藏喇嘛會非常高傲的說,「喇嘛教的量學比中國豐富」,關於這個部份,因為邏輯學很複雜,本文不能交代太多,否則也寫不完,請容我大幅簡化,只針對本段落重點,喇嘛教的辯經規則,大致上是由攻擊方提出邏輯公式,而防守方只能回答「同意」、「為什麼」、「大前提不正確」、「小前提不正確」的其中一種,按不同的題型區別,有些題型可回答的種類更少,並以計分方式決定勝負,這種方式是一步步推論邏輯公式,卻不能暢所欲言,其實喇嘛應該要知道一件事,立量的目的是要辯論,如果不能充分表達意見,就失去立量的意義,量學再多也枉然,上述的辯經規則,防守方不能反擊,過程中綁手綁腳,明顯對防守方不利,且這種辯經能因技巧得分多而獲勝,並不是因為說話有道理而取信於眾人。


這種辯經規則存在的原因,其實就是辯論經常會陷入不分勝負,各有各的道理,導致沒有最終的結果,又如上述赤松德贊時期的大辯論,當時吐蕃才開化不久,藏人對顯教沒有深入的研究,也不知道該如何判斷勝負,所以才由吐蕃王介入,西藏後來產生這種方便判定勝負的規則,充其量只是單純為法王服務,法王不必為判定勝負傷腦筋,反觀現代的辯論會則否,全世界的人類都擁有「知」的權利,正反雙方都有充分表達意見的機會,要先有完整的論述,才能形成完整的邏輯,而不只是單純公式型的攻防,現在是民主時代,辯論的表現優劣與否,是由聽眾做決定,如果非要評分不可,也是數位評審一起評分並給予評論,如此才算公平,不能只有死板板的記分,或一個人決定勝負,喇嘛教沉浸於過去所翻譯的因明學經書,八、九百年來封閉而毫無長進,西藏辯經規則古老而落伍,早就不適合現代人,而該予以廢棄,喇嘛有本事就上的現代辯論會,討論的內容不限任何宗教、任何國家的哲學,這才是彰顯學問的正確方法。


(七)虛構人物蓮花生與西藏式偽經-「伏藏」

最早將密法傳入西藏的人,是寂護和蓮花戒,根據西藏傳說,寂護後來邀請蓮花生入吐蕃,蓮花生入吐蕃後,施展神通來調伏苯教鬼神,令其變為護法神,使吐蕃人民改信喇嘛教,然後神秘的離開而不知所終,苯教在西藏歷史上,曾多次與顯教或喇嘛教有所衝突,苯教與喇嘛教本應水火不容,如按此西藏傳說,西藏自此以後,應無苯教之存在,可是黑教(苯教)卻依然存在於現代西藏,並與喇嘛四教維持著良好的交流關係,黑教(苯教)並沒有因為依附喇嘛教而變成護法關係,跟西藏傳說明顯矛盾,而且佛教的護法天龍八部裡,壓根就沒有苯教護法神,如將苯教鬼神變成護法,即與印度佛教相違背,從捏造這種「不知所終」的傳說式結局來看,顯然蓮花生為虛構人物的可能性極高。


不是只有我懷疑蓮花生的存在,外國佛學家Janet Gyatso認為蓮花生根本是虛構人物,英國牛津大學的佛教學者Robert Mayer發表一篇學術文章,標題為《“我們發誓我們的祖父母在場!”或者性手槍可以告訴我們有關蓮花生的什麼?神話于十世紀的西藏和二十世紀的英國的誕生》('We Swear our Grandparents Were There!' (Or, what can the Sex Pistols tell us about Padmasambhava?).),這是一篇很長的文章,有興趣的人可以在網路上找到pdf,擷取一小段如下:

This quality, of the retrospective reconstruction of events functioning as a

tabula rasa for the imagination, is all the more true of the Padmasambhava narratives. Quite early on, even in the Dunhuang texts of the 10th century, Padmasambhava narratives can be seen to have abandoned the principal of making adherence to factual accuracy their primary aim. Instead, they begin to provide a flexible framework reflective of the very first tantric glories in Tibet, upon which normative and aspirational and especially ritual narratives of numerous kinds could subsequently be woven. These same narratives have continued to be endlessly told and retold, and to constantly grow through their retellings, for almost a thousand years. By now, the Padmasambhava mythology must rank as one of the most vast and comprehensive registers of conversion and ritual narratives found anywhere in the world. Nor can one any longer speak of a single Padmasambhava narrative. Rather, Padmasambhava-related mythology has become an inexhaustible source from which variants to articulate a huge variety of ritual concerns and aspirations can be generated. Every village and valley in the Tibetan Buddhist world is permitted to have its own localised Padmasambhava legends: he is even said to have visited Mongolia for a year (Charleux 2002).No need for factual consistency has ever been much in evidence, so long as the mes-sage is appropriate to the context. Nor is this merely a popular phenomenon. Variants that are contradictory at face value can exist side by side within the same highly learned works, even on the same page: in a famous early and seminal Phur pa commentary called the “Bum pa nag po”, for example, we find in its opening chapter, side by side, two completely inconsistent and ostensibly mutually contradictory accounts of Padmasambhava’s birth (Bdud ’joms Bka’ ma version, Volume Tha:211–25; Boord 2002:113–15). One account works well with guruyoga ritual, the other one with Vajrakilaya yidam ritual. I have yet to find a Rnying ma lama or traditional devotee who sees any problem in this.


「……即使是十世紀的敦煌文獻,對蓮花生的敘述,已經放棄以事實正確性為目標的原則,相反地,他們提供一個靈活的框架,去反映西藏密教的第一個榮耀,隨之編織眾多種類的敘述作為理想和範本。……到目前為止,蓮花生神話必須成為在世界各地所發現到的,最廣泛、全面性的皈依和儀式故事之一,再也不能只有單一的蓮花生敘述了,相反的,與蓮花生相關的神話已經成為取之不盡的泉源,當中可以產生變體,來表達各種各樣的儀式問題和願望。……我們在其開頭的章節中,關於「蓮花生的誕生」,發現兩個完全不一致,且表面上相互矛盾的說法。……我還沒有發現,有任何一個喇嘛或傳統的信徒,在此處發現問題。」


當然喇嘛對外界的質疑並不承認,中文有一句俚語說:「當你說一個謊,就並須說一個更大的謊」,雪謙寺住持,頂果欽哲仁波切是這麼辯解的:「因蓮花生大士本身並非凡夫,而是佛的化身。當釋迦牟尼佛在世時,也曾清楚表示他未來將化現為上師貝瑪‧炯涅(蓮花所生)。化身本來就可出現於任何地方、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甚或在同一時間,他可現身於百個不同的地方,百個不同的宇宙……因此,我們不應用自己有限的凡心來判斷。」也就是說,古代喇嘛希望讓偽經跟虛構的「伏藏」能合理化,才捏造蓮花生為「佛陀第二」,然而不同的年代或不同作者,其所捏造的文獻,難免會產生矛盾之處,所以頂果欽哲仁波切便威脅信徒說,你不可以用「有限的凡心」來懷疑西藏神話,我必須承認喇嘛口才的確不錯,十分擅長說謊,怎麼看都像一套標準的神棍說詞,原始佛教的四大阿含經,根本沒有釋迦牟尼會化現為貝瑪‧炯涅(蓮花生)的敘述,釋迦牟尼也不可能會講當時尚未創造的藏文,一看就知道這是喇嘛教偽造的謊言,喇嘛教捏造很多西藏人物都是佛菩薩化身的傳說,甚至為討好供養喇嘛的清朝皇帝,還將滿清的皇帝稱為「文殊菩薩的化身」,都是原本印度佛教所無的說法,因為喇嘛教必須讓政教合一合理化,才能理所當然的要求藏、滿、蒙的人民供養自己,頂果欽哲仁波切居然可以睜眼說瞎話,整本書鬼話連篇,這種程度的西藏神棍,還能騙倒一堆信徒,實在可笑。


如果藏人虛構尺尊公主,目的是淡化文成公主的影響力,以排斥漢文化的入侵,藏人虛構蓮花生的存在,其目的為何?喇嘛教存在為數不少的偽經,而捏造蓮花生的目的,就是讓這些西藏自創的偽經能合理化,他們不說這些是自己發明的,他們會說這是我在某處挖到的,或者說,這是某教派、某法王,在禪定中佛菩薩來教他的,此即喇嘛教所謂的「伏藏」,道教認為靜坐中看到任何神明都是幻覺,喇嘛教竟說佛菩薩會在禪定的時候教「伏藏」,確定不是妖魔鬼怪變化成佛菩薩教的嗎?所以喇嘛教的「密法」其實是妖魔鬼怪所傳,只有笨蛋才相信喇嘛。


這些「伏藏」或偽經可能為數不少,只是一直以來,在喇嘛的恐嚇之下(如上述的頂果欽哲仁波切即為一例),沒人敢懷疑真實性,我隨便寫一個明顯的案例,西藏傳說初代吐蕃王松贊干布著《嘛呢全集》,教導後人如何持誦六字大明咒,喇嘛教至今奉為圭臬,惟松贊干布的年代尚無密教,根本不可能學到六字大明咒,中原地區六字大明咒的佛經,到北宋時代才有翻譯,也許密宗初期沒有這個咒語,何況松贊干布的年代(629年-650年),顯教根本不流行,何況還能出書著作流傳後世,西藏傳說不符合真實的歷史,《嘛呢全集》很明顯是一本偽造的書籍,不是傳自印度的佛經,所以我認為《嘛呢全集》不能看、不能相信,藏人要信偽經就算了,華人千萬不可以被騙。另外還有《時輪金剛續》也值得懷疑,《時輪金剛續》有著《時輪經》沒有的儀軌,喇嘛教還流傳時輪雙身修,我認為《時輪金剛續》是藏人狗尾續貂之作,因為印度佛教密宗根本沒有雙身修,應該是宗喀巴發明「性愛無上瑜珈」之後,藏人再將兩者結合產生《時輪金剛續》這本書,所以《時輪金剛續》也很有可能是西藏偽經,其他我還沒發現的西藏偽經,可能還有很多,特別是所謂的「伏藏」,百分之百是藏人偽造的,西藏到底還有多少偽經的存在,尚有待大家的調查跟挖掘。


(八)六字大明咒傳承的真相

黃高正於2009年時,撰文表示:「西藏人持誦六字大明咒,至少比漢人早了三百多年,六字大明咒在西藏的廣泛傳誦,公認始於松贊干布,就是娶大唐文成公主為妻的那位吐蕃國王。松贊干布不僅大力宣揚六字大明咒,並下令將數千部梵文經典翻譯成藏文。西藏第一部系統闡述六字大明咒的藏文專著《嘛呢全集》(成書於七世紀),就傳為松贊干布所著。而前面提到的《大乘莊嚴寶王經》藏文譯本,據說也是松贊干布與其大臣合譯的。」、「西藏還另有四臂紅觀音的傳承,此四臂紅觀音法,據說是由蓮花生大士傳至西藏。」


前面已經提到松贊干布的年代(629年-650年),印度還沒有密宗,松贊干布跟當時的藏人,根本也不信顯教,所以絕對不可能傳六字大明咒,《嘛呢全集》也不可能是七世紀作品,《嘛呢全集》根本是偽書,黃高正還寫說《大乘莊嚴寶王經》藏文譯本是松贊干布跟大臣翻的,沒有密教的年代,根本就不可能翻譯密教的佛經,所以什麼藏人傳頌六字大明咒比漢人早三百多年,這種說法也是子虛烏有,黃高正寫的文章沒有任何根據,導致錯誤百出,還有,上面的段落,也提到蓮花生是虛構人物,很多西藏自己偽造的咒語跟儀軌,都利用蓮花生這號虛構人物,將偽經、偽法給合理化,北宋天息災翻譯的《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裡面記載:「於無量壽如來右邊。安持大摩尼寶菩薩。於佛左邊。安六字大明。四臂肉色白如月色種種寶莊嚴。左手持蓮華。於蓮華上安摩尼寶。右手持數珠。下二手結一切王印。」,經書中所稱的「六字大明」佛像,形象跟所持法器,與西藏現在拜的「四臂觀音」一模一樣,但《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並無「四臂觀音」、「四臂白觀音」、「四臂紅觀音」這種稱呼,所以「四臂觀音」、「四臂白觀音」、「四臂紅觀音」都是西藏自創的,由黃高正的文章來看,我們可以清楚的知道,「四臂紅觀音」相關的法門、儀軌、咒語,顯然也都是西藏偽造的,根本不是來自印度佛教,所以「四臂紅觀音」是假的,而「四臂觀音」也不是佛經上所記載的正確名稱,「四臂觀音」正確名稱是「六字大明」,請正名為「六字大明」,其實就是將六字大明咒當成佛像來拜,不要再叫「四臂觀音」了,至於「四臂紅觀音」,因為是假的,請大家不要再拜。


法鼓山聖嚴法師在《法鼓全集》中說,喇嘛教自元代開始推廣六字大明咒,所以六字大明咒得以在漢地廣為流傳,但六字大明咒的起源於《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該佛經於北宋10世紀時,已由天息災翻譯成中文,而且金代時又有民間崔法珍復刻開寶藏,表示北宋時代的佛經及開寶藏,應該有印刷本在民間流傳,否則就不會有趙城金藏的出現,而且開寶藏還派生出契丹藏跟高麗藏,北宋時翻譯的佛經,當時應該有一定程度的流傳,所以我認為北宋時,六字大明咒應該不至於無人知曉與念誦,因為不空等人在唐朝時,並未翻譯《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六字大明咒傳入中國及西藏的時間,我推測應該都是10世紀左右,沒有誰特別早或誰特別晚,聖嚴法師的說法不無疑義。


不過有一件事情不可否認,喇嘛教對六字大明咒的宣傳,確實不遺餘力,但這又與西藏當地的觀音信仰有關係,臺灣現在民間比較流行的觀音信仰,無論是廟宇還是民間,大部分都是顯教觀世音的形象,如臺北市最有名的龍山寺,唐密滅後準提佛母法門還存在,所以臺灣民間也存在準提佛母信仰,還有自日本傳入的三十三觀音等不同的觀音信仰,其他密教的觀音化身臺灣不是沒有,只是如果不信日本真言宗或西藏喇嘛教,通常比較少見,西藏觀音信仰跟臺灣不同,西藏很流行拜密教的各種觀音化身,關鍵就在於喇嘛教興起以前,藏人並不特別崇信顯教,所以喇嘛教興起之後,隨咒語跟儀軌的推廣,密教觀音化身的信仰,也就開始在西藏流行,與西藏不同的是,中原地區於南北朝時期,竺法護、鳩摩羅什等人,已經將《妙法蓮花經》翻譯為中文,其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描述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形象,從此以後中原地區的觀音信仰,便隨佛教之興盛,而深入民間,並由中國移民帶來臺灣,而密教的觀音化身,本尊都是觀世音菩薩,對已經將觀世音菩薩視為家中主神的漢人而言,拜觀世音菩薩可以代表所有密教化身,故與西藏流行拜觀音化身的情況不同,而西藏因為流行觀音化身的信仰,所以特別推崇觀音的咒語,即六字大明咒,而臺灣民間目前比較流行的,則是漢傳大悲咒(千手觀音大悲咒),我的爺爺奶奶還在世的時候,都會在房間放一本大悲咒,這也導致我對大悲咒印象比較深,六字大明咒則否。


(九)六字大明咒是世界上傳承最廣的咒語?

黃高正的文章還寫說:「從此六字大明咒在西藏生根,成為每個藏人生活的一部份。當成吉思汗進兵西藏時,接受薩迦派(藏密花教)喇嘛的歸順,後來忽必烈又尊薩迦派教主八思巴為大元帝師,所以蒙古人開始信奉喇嘛教,陸陸續續由西藏引入許多佛像和經典。六字大明咒便隨之傳入蒙古,再由蒙古帝國帶到歐洲去,成為地球上流傳最廣的咒語。」看到黃高正這樣寫,我實在忍不住想吐槽,世界上傳承最廣的咒語,難道不是「阿拉花瓜」嗎?這是在開玩笑,但可見黃高正對亞伯拉罕體系一無所知,把世界上占多數的一神教視為無物。即使翻譯成多國語言,也不代表很多人持誦此咒,這根本是兩回事,除東亞、東南亞地區,外國人很少信仰佛教,外國地區幾乎都信一神教,如果以信仰人數及傳播地區來說,基督教(含東正教、歐洲舊教、英國國教、殖民地新教、摩門教等)的禱告詞,反而流傳比較廣,翻譯的語言更多。


歐洲曾有秘密宗教,如希臘羅馬神話,也曾發展過秘密宗教,奧菲斯教(Orphism、Orphicism),與希臘神話的奧菲斯(Orpheus)有關,厄琉息斯秘儀(Eleusinian Mysteries),以崇拜豐收女神狄蜜特(Demeter)為主,這個秘儀的崇拜內容和儀式過程處於嚴格的保密之中,這一點跟佛教密宗相似,古代密特拉神祇,也曾在羅馬帝國發展出秘密宗教,後來基督教在羅馬帝國蓬勃發展,羅馬帝國皇帝狄奧多西一世將基督教定為國教,多神教跟秘密宗教遂逐漸於歐洲大陸絕跡,另外,世界上目前已知最古老的文明,是蘇美人的文明,蘇美人的宗教,可能對各種歐洲神話,或其他白種人、波斯、印度等地區的宗教有影響,現代人不熟悉的古代宗教其實很多,基督教也有神祕主義或密傳基督教,如果不能全面性的研究世界宗教如何發展,輕易斷言六字大明咒是世界上流傳最廣的咒語,未免過於武斷,有自抬身價之嫌,充分展現黃高正的高傲與無知。


(十)密教的傳承與斷絕

印度歷史上,最後一個支持佛教的王朝,為波羅王朝,與盛行大乘佛教的孔雀王朝、戒日王朝不同,波羅王朝時期的佛教發展密宗,波羅王朝約8世紀至12世紀,對應中原地區的歷史,大約是唐朝至北宋年間,印度密宗不論是傳入中原或西藏,都是在8世紀,北宋滅亡之後,波羅王朝在波斯人及南印度的侵略下亦走向滅亡,加上波斯人信奉伊斯蘭教,南印度王朝信奉婆羅門教,不約而同的迫害佛教,佛寺與佛經遭到摧毀,波羅王朝滅亡後,印度佛教傳承斷絕,可能印度密宗與婆羅門教過於相似,之後便無人復興印度佛教,也可能是密法傳承不易,失去上師跟原文經典,導致難以復興。中原地區的密宗方面,唐代8世紀時,不空等印度僧侶三人,來到中原地區傳承密宗、翻譯佛經,不空等人被稱為開元三大士,中原地區的密宗被後世稱為唐密,唐密傳承不夠久遠,便發生滅佛,導致唐密傳承中斷,只有日本真言宗海外獨存至今。


但北宋10世紀至11世紀時,仍有印度僧侶天息災等人翻譯密教佛經,這些佛經有唐代不空等人翻譯過的,也有唐代不空等人沒有翻譯的,可能是北宋時才有的密教佛經,除咒語跟神祇增加以外,儀軌其實與唐代時並無太大差異,所以我認為印度佛教,可能沒有過去中國佛教界所謂的「晚期密宗」,而且《楞嚴經》並不包括在內,三個印度僧侶竟連單行本也沒有帶到,這種事有可能嗎?何況楞嚴經內容不但悖離原始佛教,打坐不能幻想這點也跟道教相似,這並不是唯一一部抄襲道教的偽經,例如:真本《易筋經》中說:「一發中的,無不孕者」,還有教人如何以外力打通任督二脈,印度瑜珈並沒有經脈理論,顯然易筋經也是一部抄襲道教氣功的偽經,而且並非道教主流,可見少林寺並非純佛寺,《易筋經》也不是達摩所作,《洗髓經》也是談論道教氣功的偽經,內容其實不多,兩者合刊之後還是很薄,金庸小說將《易筋經》跟《洗髓經》,寫成至高無上的武功,但兩者其實都是抄襲氣功的偽經,而且都是入門階段的書籍,維基百科引用中國網站(一燈大師印度師弟原型:天竺醫僧史話. 騰訊網. [2006年])的同時,也把這段金庸捏造的情節引用進去,史實與小說不分,令人哭笑不得。


《楞嚴經》的支持者很難交代這些疑點,歷代對《楞嚴經》的考據跟質疑沒有停過,可惜中國佛教自印度佛教滅後,本應活潑及與時俱進的大乘佛教,逐漸僵化、故步自封、囿於宗派,除將阿含經、毘曇宗、俱舍宗視為小乘,也不承認歷代考據認定的成果,僧侶們為保護自家門派理論的根基,將對《楞嚴經》的質疑,貶低為疑古而一概否認,其實儒家跟諸子百家可以考據,佛經真偽為何不能考據?辨明真偽,照理說是功德無量,可惜中國佛教僧侶大多心胸狹隘,無法接受自己相信多年的「正法」竟被人狠狠推翻,也難怪玄奘所傳的唯識宗會沒落,唯識宗經典必須與毘曇宗、俱舍宗互相參看,否則很難有全面性的理解,但後世的僧侶過度強調區分宗派,一心死守自家宗派根基,反而對中原地區佛教的發展產生侷限,加上禪宗被國民黨大力推廣,現在的僧侶講解佛經脫離經義,荒謬的開示及行徑,經常被民眾嘲笑,如海濤法師說:「眼睛業障重」,還有前陣子的女尼姑轉圈圈,被戲稱為「南無戰鬥陀螺」,都顯示佛教界的迂腐不堪,導致今日臺灣真偽不分、正法不傳。


北宋除天息災等人翻譯大量密教佛經以外,並篆刻中國歷史上第一部佛教大藏經,被稱為開寶藏,開寶藏後來佚失,金代時,民間人士崔法珍為保存開寶藏,而集資重刻大藏經,崔法珍將完成的刻本送往燕京,受到金世宗的重視,這部大藏經被稱為趙城金藏,趙城金藏與高麗藏,同為開寶藏所派生,其重要性絕不下於高麗藏,韓國人以高麗藏為傲,殊不知朝鮮歷代以來,既不研究,又無新刻,只作骨董,了無新意,不足為奇。


南宋時,已無印度佛教,爾後道教煉丹術盛行,蒙古人雖以喇嘛教為主,全真教亦受蒙古人推崇,元朝時,印度佛教及中原唐密皆已斷絕,密法在中原不傳久矣,故在蒙古人推廣下,喇嘛教得以趁虛而入,以密法唯一傳承自居,並仗著元朝政府為靠山,奪人產業、姦淫婦女,明朝並不特別尊崇喇嘛教,元、清兩朝喇嘛教則倍受尊崇,康熙帝基於對其祖母(即太皇太后)的孝心,特地篆刻龍經藏,為中原地區歷史上唯一一部喇嘛教大藏經,臺灣故宮於2008年授權翻譯成中文後出版,西藏地區於龍經藏問世後,日後另有多種藏文版本,蒙古人跟滿人,本來沒有信仰佛教顯教的傳統,對佛教理解不夠深入,所以才被喇嘛長期蒙騙,並助長其散布邪教,喇嘛並自元、清兩朝取得不少好處,元朝宗教花費竟占朝廷支出一半,元朝國祚卻不過五十年而已,清朝國祚雖長,惟後期慈禧太后干政,導致腐敗的清廷每戰皆敗,清廷甲午戰敗割地並賠償鉅款,八國聯軍攻破北京、焚頤和園,皆為歷代政權二千多年來,史上未有之屈辱,由此可見推廣邪教,徒增業報並無功德,藏族自古藉喇嘛教以斂財為生,貪圖安逸,不求上進,亦不追求現代化,藏人除喇嘛教以外,更無專業知識,且20世紀時,國、共兩黨皆因戰爭而仇日,時至今日,仍有不少佛教徒受到蒙騙,不知真言宗之存在,誤認只能向喇嘛學習密法,正中喇嘛下懷,全世界不知有多少人供養喇嘛時,也順便「供養整條產業鏈」,喇嘛甚至在全世界姦淫婦女。


(十一)《長阿含經》說:認為自己應該接受供養是一種「垢穢」

凡西藏有五教,紅黃花白黑,與佛教不同,皆政教不分,其中黑教為苯教,其他四教,則由苯教吸收密宗而來,形成四個喇嘛教,領袖稱為法王,紅教為貝諾法王,黃教法王為達賴及班禪,花教為大乘法王(薩迦法王),白教為大寶法王,黑教(苯教)法王為曼日赤增,如含苯教在內,西藏地位最高的法王,共計六人。喇嘛教無論是法王、仁波切,還是一般的喇嘛,都是出家人,既自稱為「藏傳佛教」,如按「佛教戒律」,含法王在內,所有的喇嘛,都得遵守比丘等級的戒律,而不只是喇嘛平常所宣揚的三皈五戒(五戒即居士戒)而已,即以居士戒觀之,喇嘛沒有配偶,若有一切性行為,皆觸犯五戒中的不邪淫,更何況比丘等級的戒律要求不淫慾,性幻想、自慰、任何對象的性行為一概不准。


喇嘛來臺灣之後,人人都理所當然接受信徒供養,釋迦牟尼在《長阿含經˙第二分散陀那經第四》中提到有一位居士名散陀那,跟一群喜好高談闊論的梵志見面,其中一位梵志說沙門瞿曇(即釋迦牟尼)有與人談論嗎?你怎麼知道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認為沙門瞿曇是一頭瞎牛,我一說話,他就像沉默的烏龜一樣,我的話語如同箭矢,令沙門瞿曇無處可逃。釋迦牟尼聽說這件事,便前往該梵志處,告訴梵志們說,你們修行方式有清淨或不清淨,我都能說,在

釋迦牟尼所說的不淨裡面,包含認為自己應該接受供養跟尊敬,樂於接受供養而不捨棄這種想法,不知道遠離供養,就是一種骯髒(不清淨),「常自計念。我行如此。當得供養恭敬禮事。是即垢穢。彼苦行者。得供養已。樂著堅固。愛染不捨。不曉遠離。不知出要。是為垢穢。」,喇嘛樂於接受信徒供養,理所當然接受信徒供養,順便讓信徒「供養整條產業鏈」,違背釋迦牟尼教誨,所以喇嘛根本不清淨,不可能「即身成佛」。


當然違背釋迦牟尼教義的,並不只有喇嘛教,中國佛教的和尚尼姑,也不得違背上述教義,理所當然的要求供養,理所當然的接受供養,都是一種不清淨,如按釋迦牟尼教義,在生活上,和尚尼姑只能沿街乞食(可食三淨肉)或自給自足,不能接受信徒的財物供養,佛光山星雲法師濫用前人「人間佛教」的概念,將佛寺改造成遊樂園,餐廳改為收費制,並且說:「吃素也是一種藝術」,這比喇嘛接受供養的行徑更誇張,佛光山已經是世俗化的公司行號,而非佛寺,星雲硬是將「人間佛教」曲解為「佛教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想印順法師於九泉之中,必也潸然淚下,星雲也是不清淨的和尚,怪不得吃得腦滿肥腸。


而且我反對「人間佛教」的概念,就跟政教分離的概念一樣,宗教跟生活也必須分離,「人間佛教」對日常生活有著不當的干預,如此與基督教有何差別?基督教之所以干預信徒的生活,包含要求信徒餐前禱告,其實都是政教不分的痕跡,這是一種不當的干預,很多基督徒、外國人自以為餐前禱告比較文明,其實只是政教不分罷了,基督教到現在還無法朝純粹的宗教改革,我反而認為基督教是落後而不是進步,真正進步的文明,宗教必須是純粹的宗教,不能干預政治,也不能干預生活,僧侶往往鼓勵民眾隨時隨地念佛,其實不然,如果見到有人上班時,擺放僧侶照片,上班時念佛號、誦佛經,大多會認為這個人有問題,「人間佛教」是二十世紀的太虛(1890年-1947年)發明,正處於近代與現代的過渡期,當時的臺灣,也還沒脫離農業社會,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現在的臺灣是商業社會,因為現代的社會型態跟生活節奏不同,「人間佛教」的概念,根本不適合現代人,我認為應該生活歸生活,宗教歸宗教,就像運動要當成訓練才會長久一樣,如果要念佛經,應該排定時間,一周當中固定的時候念,當你開始進行宗教活動時,必須立刻進入狀態,結束宗教活動時,也必須立刻從宗教抽離,如此才能夠從宗教返回正常生活,生活上不能有宗教,也不能迷信,才不會被宗教影響生活,所以僧侶不能接受供養,也不能用「人間佛教」的概念干預信徒的生活,這才是純粹的宗教,純粹的宗教才是進步的象徵,基督教餐前禱告、佛光山宗教遊樂園,反而是落後的象徵。


(十二)各種法王、仁波切的性醜聞

元代在推廣喇嘛教的時候,經常發生喇嘛姦淫婦女的事件,直到上個世紀喇嘛姦淫婦女的事情,依然不斷在全世界各地發生,著名的白教上師,丘揚創巴仁波切,死後被曝出他以修行雙身法為由,與多名女信徒有著持續的性關係。他在美國的弟子,歐澤天津,將愛滋病傳染給許多男、女信徒,造成嚴重的醜聞與一連串的訴訟。另一位著名的上師,卡盧仁波切,遭到他的女弟子提出訴訟,指控他以雙身法為名,誘使女信徒與他發生性行為,但卡盧仁波切給了一筆和解金之後,她撤回告訴。但她後續仍然出版書籍,對卡盧仁波切與喇嘛教提出許多指控。著名的《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於1994年在舊金山遭女學員控告性侵,最後庭外和解。


而本世紀讓我印象最深的事件,是蘋果日報2008年3月12日頭版報導:「活佛搞女尼,捉姦在床」、「貝瑪堪仁波切,2001年時以《遙喚根本上師》專輯,入圍第12屆金曲獎傳統暨藝術音樂作品類最佳演唱人,該專輯則獲最佳宗教音樂專輯獎。他曾在台出過5張專輯,被網友封為梵咒、藏咒誦念國際巨星。」貝瑪堪仁波切,看上一名已婚黃姓女子,先騙黃女出家,再把黃女騙上床,當被丈夫捉姦在床的時候,黃女竟然下跪跟丈夫說:「讓他弘法」遭到捉姦在床,居然還不醒悟,十分離譜,想當然爾,這起事件發生後,我若向他人提起這件事情,喇嘛教的支持者,還是想盡辦法幫喇嘛教辯解,畢竟依靠宗教歛財的喇嘛,通常口才便給、十分狡猾,還有很多人被騙的團團轉,於是我便如此思考,沒關係,腐敗的喇嘛教,肯定還有下一次事件的爆發,我一定會逮到西藏喇嘛的狐狸尾巴,屆時我便看這些偏袒喇嘛教的信眾,該如何解釋。


果不其然,喇嘛教沒讓我「失望」,今年一月,又發生一起離譜事件,鏡周刊報導:「驚傳違反戒律,大寶法王遭控交女友」、「日前接獲信徒H女(化名)爆料,指大寶法王不但與她交往長達5年,2人還發生過3次性關係」、「為求謹慎,本刊將這些錄音檔與大寶法王2018年4月6日在紐約透過網路對台灣信徒的演講,及2017年6月29日於加拿大靈巖山寺公開演講的2段影片,送往美商瓦器聲紋鑑識實驗室做聲紋比對。該實驗室先以「聆聽法」確認二者的口音、發聲習慣、共鳴點等相同處,再經過軟體檢視,發現二者檔案在「自己」「就是」「台灣」等常用詞基本頻率和共振峰型態皆大致吻合,語言特徵更是相同,做出錄音檔與樣本有99.9%符合,確認是同一人的結論。」、「但H女後來發現,她越來越像是宗薩欽哲仁波切的工具,更嚴重的是,看來嚴肅莊重的仁波切其實是不折不扣的「皮條客」,為了達到己身目的,不斷幫大寶法王「物色」女信徒。」,大寶法王號稱全世界有千萬信徒,大寶法王一面宣揚三皈依及居士五戒,一面破色戒,道貌岸然表裡不一,大寶法王身為最高領袖,也不遵守戒律,出家人應遵守比丘等級的戒律,但大寶法王卻連次一階的居士戒也守不住,更誇張的是大寶法王事後受訪,竟宣稱他只有受沙彌戒及近事男戒(居士戒),如果這是真的,百分之百違背原始佛教教義,出家人要受的戒律,必定有一條不淫慾,不要說交女友跟性行為,連性幻想跟自慰都不行,沒受比丘等級的戒律不能出家,法王身為出家人,卻不用受比丘等級的戒律?不要說法王的資格,連喇嘛的資格都有問題,簡直比扯鈴還扯,何況沙彌戒就已經包含不淫慾,只要有性行為就是破戒,大寶法王一直辯解出離心跟解脫比較重要,這跟戒律一點關係也沒有,出家人就是要受戒守戒,沒有任何藉口,何況當喇嘛接受供養或有性行為,便是滿足自身欲望,既然滿足自身欲望,就不可能有解脫跟出離心,只有喇嘛才能編造這種「邊作愛邊解脫」謊言,從以上案例可以看出喇嘛,不論法王或仁波切,不論在教派中地位多高,身為出家人卻不守戒律,這些淫僧都不是假喇嘛,而且個個來頭不小,上述的丘揚創巴、歐澤天津、卡盧、索甲、貝瑪堪、大寶法王等人,都是喇嘛教的知名人物,檯面上的姦淫事件,已經如此之多,檯面下的姦淫事件,卻不知凡幾?自元代13世紀至今日21世紀,喇嘛仍以姦淫婦女為樂,喇嘛淫僧八百年來毫無長進,所以喇嘛教是苯教吸收密宗而來,只能算西藏地方特色宗教,喇嘛教沒有佛教的精神,沒資格自稱「藏傳佛教」,呼籲臺灣婦女,不要再繼續被喇嘛騙色。


(十三)印度密宗沒有「性愛無上瑜珈」,密宗只有「雜密」與「純密」的差別。

過去的佛教研究方法,將密宗分為早、中、晚期,印度根本沒有雙身修的「性愛無上瑜珈」,「性愛無上瑜珈」是喇嘛教到14世紀時,由宗喀巴所創立(《密宗道次第廣論》及《深道那洛六法導引次第論》等書籍),而密宗早在12世紀就滅亡,所以「性愛無上瑜珈」不是印度密宗的內容,雙身修是「性愛無上瑜珈」的必要步驟,實修雙身法(秘密灌頂、智慧灌頂、勝義灌頂)前,須先經過觀想雙身修(寶瓶灌頂),不相信的人自己上網搜尋《密宗道次第廣論》,看看有多少人批評這本書,就知道我沒有騙人,《密宗道次第廣論》就是一本西藏性愛秘笈,關於雙身修的部分,實在淫穢不堪,有興趣的人自行搜尋網路資料,而且西藏有偽造歷史的傳統,宗喀巴是否如西藏文獻所載,係為一單純佛教僧侶?一個單純的佛教僧人,怎麼會沉溺於性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並誤以為性高潮可以成佛?我認為宗喀巴在學習密法之前,很有可能接觸過婆羅門教性力學派,甚至有姦淫過印度廟妓或西藏婦女的可能,才得以發明「性愛無上瑜珈」,只是慣於偽造的西藏文獻刻意隱去不寫。


性愛無上瑜珈,也是傳統分類上「晚期密宗」的象徵,前面提到的《長阿含經˙第二分散陀那經第四》中,也有說到苦行者的「離垢清淨法」,包含「自不殺生。不教人殺。自不偷盜。不教人盜。自不邪婬。不教人婬。自不妄語。亦不教人為。」而「性愛無上瑜珈」的根本經典《密宗道次第廣論》,正違背上述經典所言:「自不邪婬。不教人婬」的教義,而且喇嘛教的「性愛無上瑜珈」,還有所謂的「那洛六法」幻想成佛的方法,例如幻想身體產生「三昧真火」(佛教的三昧真火,其實不是火,也不是什麼能量,這已經悖離原始佛教。)、透過鏡子幻想自己變出分身(其實這麼做會變成透過心理暗示對自己進行催眠,如果天天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話、幻想,最後會導致精神疾病)、幻想睡覺時候跟光結合,跟太陽一樣會發光(人體會發光的話,可得諾貝爾獎,但沒看西藏喇嘛拿過,這跟宣稱自己有異能、會發電差不多,可以不用當喇嘛,上節目表演發光賺錢。)、幻想自己能控制夢境(睡眠之所以會產生夢境,是因為大腦某個區塊正處於興奮狀態,如果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代表正處於淺眠階段,刻意控制夢境無法進入深層睡眠,會因為長期睡眠不足而暴斃,靜坐歸靜坐,睡眠歸睡眠,才是正道,所以道教丹鼎派練氣功時,並不因靜坐而放棄睡眠,睡覺時人體正處於休息狀態,身體會在睡眠時進行自我修復,充足的睡眠可使身體獲得足夠的休息,起床後的精神狀態比較好,心情也會比較好,睡眠充足才是對人體有益的,控制夢境並無實益可言)、幻想死後進入人或動物屍體(借屍還魂通常是鬼魂才會做的事,佛菩薩不會借屍還魂,借屍還魂絕不是佛教正法)、臨死之前幻想自己成佛升天,可以預知以及自己決定下輩子要轉生何處,並可以告訴別人(按照佛教的理論,如果僧侶成佛的話,已經脫離輪迴,根本不會轉世,如果僧侶尚未成佛,也會先升上精神界的淨土,再修行好幾百年,根本不可能像西藏喇嘛所說的立刻轉世,明明唐密也接受淨土思想,但喇嘛死後卻從來不去淨土,非要立刻回來物質界不可,奇哉怪也),其實喇嘛教這些方法,都是旁門左道的練功方式,道教氣功的觀想是內視,而非幻想成佛,道教靜坐時禁止幻想,道教認為靜坐中幻想無法得道,反而會走火入魔,喇嘛教到21世紀還是誤以為性高潮飄飄然的感覺,就是成佛的象徵,如果能24小時處於性高潮,而沒有淫慾就是成佛,這是非常荒謬又落後的教義。舉例來說,明清時期的道教丹鼎派道士,煉丹時喜歡使用水銀,因為含有水銀的丹藥,吃起來會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道士們誤以為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就是成仙的徵兆,所以明清時期,有很多道士水銀中毒身亡的案例,就跟喇嘛誤性高潮為成佛一樣,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在醫學昌明的今日看來非常愚蠢,喇嘛教的教義,就好像在說:「吸食毒品、海洛因可以成佛」一樣好笑。


我認為喇嘛教的雙身修理論,違背佛教真正的空性理論,喇嘛教把觀想雙身修跟實修雙身修,作為修行過程的必經之路,西藏喇嘛認為實修雙身法,即性行為的時候,當下把性慾「空掉」,即可進入空性,如能始終處於性高潮,便可以成佛,然而,我認為喇嘛教是在濫用佛教的空性理論,因為空性並不是一種行為,空也不是中文的動詞,以中文的文法而言,「空掉」這種用法是錯誤的,空性是一種佛教哲學上的心境,空性大致上都是如此,必先認識到某個概念的存在,再忘掉這個概念,打破一切既有概念的束縛,才能進入空的境界,有點類似金庸小說「無招勝有招」的意思,先學過招式,再忘掉招式,空不是腦袋放空,也不是虛無或一無所有,而是一種澄清的心性,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預設立場,能夠容納一切的哲理,思考一切的可能性,並且隨時可進入狀態,也隨時可以脫離狀態,我這裡說的狀態,可以是某種專業知識,也可以是某種思想,甚至不同宗教或哲學理論,也都能融會貫通並加以利用,藉由佛教理論的次第修行,使自心如明鏡止水一般,便可照見世間萬物之真實,洞悉宇宙一切之真理,但並不是任何事情都可隨意套用空性理論,喇嘛教所謂的「有性行為而不昇起性慾」這種說法,其實是一種違反邏輯的詭辯,猶如吃飯時不想吃飯,洗澡時不想洗澡,睡覺時不知道在睡覺,吸毒的時候也不想著吸毒,這種邏輯存在著明顯的問題,人類的行為舉止,除反射動作是經由脊椎反應以外,大部份都是經由大腦發出指令,這些指令都是微弱的電波,透過人體的神經系統,讓身體產生行動,因此人類做任何事情或動作,必先有思想,而後大腦發出指令,身體才會有所行動,即使是單調又重複的機械動作,必也建立於對該事物先有認知的前提,身體才會產生行動,不可能不想吃飯但身體自己會吃飯,不可能不想洗澡但是身體自己會洗澡,不可能睡覺時不知道自己在睡覺,不可能不想吸毒但是身體自己會吸毒,所以也不可能沒有昇起性慾而有性行為,因為在生物學上人類的性行為,跟大腦的活動及性激素的分泌有密切關係,男人沒有性慾,生殖器就不會勃起,更不可能有性行為跟性高潮,喇嘛教雙身修的理論明顯違反生物學,喇嘛教所謂的「性行為當下不昇起性慾」,是一種互相矛盾的自欺欺人理論,邏輯上根本不可能成立,所以生活當中的行為,並不能套用空性理論,否則,便可以隨意殺人,然後說在殺人的當下,我已經「空掉」了,或忘掉殺人的念頭,所以沒有殺人的故意,顯然,這種說法也會違反現代歐陸法學(具體符合說及法定符合說),所以真正的空性理論,吃飯是吃飯,洗澡是洗澡,睡覺是睡覺,雙身修絕不可能進入空性狀態,雙身修即性行為,性行為是破戒的行為,對出家人而言,連手淫跟性幻想,也都是破色戒的行為,喇嘛教理論上透過雙身修來修行,根本錯的離譜,所以喇嘛教自宗喀巴以降,不論實修雙身法的人是多是少,八百年來的修行理論一直都是錯的,卻從來沒有一個喇嘛發現錯誤並加以修正,枉費喇嘛教還研究八百年的因明學,卻沒有辨明邏輯謬誤的能力,完全不能與西方邏輯相提並論,可見西藏不但文化水平低落,藏人的智商也不高,也許對喇嘛而言,藏民非常好騙,所以喇嘛教才能夠維持八百年的淫穢理論。


有些認同喇嘛教的人,會辯解道教也有房中術,其實喇嘛教跟道教不同,中原地區的房中術,主要流行於秦漢及魏晉南北朝時期,唐代以後房中術被政府禁絕,原本魏晉南北朝時期流傳的《素女經》,也因此失傳千年以上,近代學者於日本著作《醫心方》中發現此書,所以才重新傳回中國,我認為不免有些多此一舉,《素女經》成書年代久遠,與現代醫學相比,內容大多迷信不可靠,例如《素女經》跟喇嘛教的《時輪金剛續》都認為愛惜精液,不隨便射精,才不會短命,這種觀點剛好跟現代醫學觀點相反,現代醫學認為男性適當射精對身體健康有幫助,至於採陰補陽之說,也完全沒有醫學根據,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陰氣跟陽氣,古人以為男人性器官強壯,身體才會健康,其實剛好相反,身體健康才會有性功能,這是古人倒果為因所產生的誤解,所以《素女經》對現代人而言,並無參考價值,有些人可能對當中的前戲或技巧、姿勢有興趣,只是現代書籍跟網路資料、影片,比起素女經更為直接,所以這個部份,也是沒有參考價值,可視其為魏晉南北朝時期的性啟蒙書籍,此書於現代已無實用性可言,重新傳回中國是有心人好事之舉。


《素女經》並沒有提到修煉成仙,加上成書時間,比道教起源更早,可能在漢朝以前,所以不算道教書籍,但其內容寄託名於黃帝,可能是黃老學書籍,畢竟黃老學似雜家而內容駁雜,道教教義也不見得完全吸收黃老學內涵,《素女經》內容荒誕而有誤導性,我認為唐朝政府禁絕此書乃明智之舉,其他中國房中術相關文章或文句,大多沒有寫成專書,內容遠不如《素女經》之多,應該跟唐代以後,視房中術為淫穢書籍有很大的關係,也因為中原歷代政權皆視房中術為邪淫,相較之下,喇嘛教以雙身法做為主流,不能將之從「性愛無上瑜珈」去除,而道教正好相反,房中術並未成為道教丹鼎派主流的修行方式,只有少數旁門左道,才會用房中術修行,證據是喇嘛教「性愛無上瑜珈」,是由宗喀巴《密宗道次第廣論》一書發展而來,而「性愛無上瑜珈」正是喇嘛教的根本,除去「性愛無上瑜珈」就沒有喇嘛教,反觀明代道教集大成之作《性命圭旨》,將修行次第分為九節,從練丹田氣開始,築基一到三年,到打通壬督二脈達成小周天、河車運轉,再打通全身經脈、穴道達成大周天,又回到丹田「長養聖胎」,經過五氣朝元、三花聚頂,最終達成「陽神出現」練成最高境界,最後第九節實屬多餘,中原地區的氣功及經脈穴道理論,其複雜之程度,為印度及西藏所無,世界上其他地區,也找不到一樣的內容,道教文化及氣功理論,實為人類文化的瑰寶,所有的華人都應該珍惜並妥善傳承,《性命圭旨》全書沒有隻字片語提到房中術,可見道教主流中沒有房中術,如有道士練房中術,或告知信徒要採陰補陽,不是神棍就是旁門左道,絕非正統道教,奉勸女性切莫上當。


也有些喇嘛會辯解,他們境界不夠,所以沒有實修雙身法,只有觀想跟佛母雙身修,可是法王、仁波切們啊,出家人的色戒是不淫慾,就是不能有一切性行為跟性慾,當你有性幻想時,就是一種破戒,即使只有性幻想而沒有性慾,也是違背釋迦牟尼的教誨,任何的辯解都無解於喇嘛教悖離釋迦牟尼的教義,而且觀想跟佛母作愛,簡直是在褻瀆佛普薩,一邊拜佛菩薩,一邊又幻想跟佛菩薩作愛,豈有此理,這根本不是佛教。


喇嘛教,拜裸身佛母,裸露乳頭,似笑非笑,身體扭曲,十分諂媚,彷彿在勾引信徒,喇嘛教不論是佛像還是唐卡,都同樣邪淫,喇嘛教讓世人以為,密宗佛像本該如此,其實不然,真正唐密跟東密的佛像,都是危襟正坐,衣裝整齊,面目和藹,跟顯教佛像一樣莊嚴,反觀喇嘛教,又雙身修,又拜雙身佛、裸身佛,實在淫穢不堪,黃教經常針對性醜聞辯解,那是紅教、是什麼什麼教派所為,其實外人如何能區分西藏五教?來一個苯教說他是喇嘛,要傳密法,也沒有人會懷疑,黃教即使不實修雙身法、不姦淫婦女,但觀想雙身修、拜裸身佛褻瀆佛菩薩、理所當然接受供養等,種種出家人不清淨的行為,明顯違背原始佛教四大阿含經教義,黃教並沒有比其他四教高尚。


西藏特有的「性愛無上瑜珈」,是印度佛教密宗之所無,其來源是婆羅門教六大學派中的性力派,而婆羅門教自古以來,有一項見不得人的陋習稱為「廟妓」,廟妓不是真正賣淫的妓女,而是印度僧侶的性奴隸,廟妓不得接受教育,普遍都是文盲,也終身無法成婚,唯一的任務就是供僧侶洩慾,廟妓多半在未成年時就被僧侶奪走初夜,成為隨傳隨到性奴隸,年輕貌美的廟妓,可能會受到廟方的款待,當廟妓年老色衰時,就被扔出寺廟自生自滅,這項姦淫婦女的陋習,印度自今依然存在,大家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印度經常發生強姦案件,原因就是婆羅門教,自古以來的文化所造成的,古代女權低落的西藏文化,當然跟印度性力派不謀而合,所以我認為喇嘛教不是佛教,西藏喇嘛教的「性愛無上瑜珈」,應從印度佛教的密宗剃除,密宗只有雜密與純密之別。


(十四)印度佛教最後的流派為何?

也許我這樣的主張,會引起佛教人士的質疑,如果波羅王朝的印度佛教,沒有「性愛無上瑜珈」的話,佛教當時正在發展什麼樣的理論?波羅王朝於11世紀時,由於正在面對波斯人的進攻,為促進佛教徒團結,以對抗伊斯蘭教入侵,印度佛教乃吸收伊斯蘭教教義,創造佛教最後的經書《時輪經》,是為印度佛教最後的流派-「時輪宗」


時輪宗的出現,並沒有拯救瀕臨滅亡的波羅王朝,中國北宋正面臨著女真的威脅,而西藏自吐蕃王國崩潰之後,人民的領導者變成寺廟,沒有常備軍隊可以救援波羅王朝,波羅王朝在無外援的情況下,逐漸走向滅亡,且波斯人自印度西北進攻,使印度僧侶無法從絲路前往中國,波羅王朝的僧侶大多逃往西藏,導致時輪宗相關經典沒有傳到中原地區,北宋天息災等人,翻譯的是10世紀的佛經,11世紀才出現的時輪宗相關經典,天息災等人自然沒有翻譯,故以往中國跟臺灣的華人世界,過去並不知道時輪宗的存在,或雖然知道《時輪經》,但又與西藏特有的「性愛無上瑜珈」混淆。


密宗時期的佛教,大量吸收來自婆羅門教的儀式,與原本的佛教已大不相同,《時輪經》又吸收伊斯蘭教教義,說世界上有一個本初佛,釋迦牟尼跟密宗五方佛都來自本初佛,又說有一個叫「香巴拉」的國家最終會統一世界,明顯受到一神教及聖戰思想的影響,我不認為《時輪經》是最偉大的佛經,畢竟時輪宗已經完全顛覆顯教跟密教的根本教義,將時輪宗當成佛教的一個流派來研究即可,不過可想而知,倘若波羅王朝沒有滅亡,想必印度佛教的時輪宗,會開啟一個新的時代。


另外西藏有傳時輪雙身修,似乎不是《時輪經》的內容,而係《時輪金剛續》的內容,維基百科寫說:「學者推測:時輪金剛續約是在13世紀時才開始發展。」而印度密宗12世紀就不存在了,表示可能是時輪宗進入西藏以後,跟喇嘛教「性愛無上瑜珈」結合才產生《時輪金剛續》,所以雙身修不是印度時輪宗原本的內容。


(十五)修密法不必喇嘛

有喇嘛教的支持者說太虛、弘一也曾批評過喇嘛教,但深入了解之後都紛紛懺悔,這個說法看似有說服力,實則不然,這些二十世紀時的中國人,因為對傳統文化的厭惡,其實底子不深,中共為掃除文革破壞文化的惡名,還扶植偽儒學,此地無銀三百兩,二十世紀中共統治的中原地區,無疑是史上文化最黑暗的一個世紀,太虛等人在對傳統文化了解有限的情況之下,既鄙視雙身修又想學密法,最後不得不向喇嘛屈服,實在是太虛等人的悲哀,而二十世紀迫使太虛等人向喇嘛屈服的地方,我認為有四點,其一,很多人不知道海外有真言宗的存在,或即使知道但不會日文,不敢前往日本接受灌頂,其二,當時環境不像現在有免費pdf版大藏經可以自由研究,其三,臺灣故宮的龍經藏,於21世紀2008年才授權印刷,未授權之時,不經喇嘛,無法研究,又一套要價近兩百萬,即使是現在的臺灣人,實際能對龍經藏深入研究者,恐怕不多,其四,西藏歷代法王,有以「伏藏」為名創作偽經的傳統,喇嘛教與真言宗的差別,除宗喀巴的「無上性愛瑜珈」以外,恐怕就是這些為數不少的西藏式偽經,及西藏式假儀軌,太虛等人不能明辨真偽,誤以為這些西藏偽經、偽儀軌,都是印度佛教所傳,殊不知學到的都是西藏偽經、偽儀軌,而非印度密宗正法。


如今時代改變,資訊也比二十世紀更發達,想學密法可經由真言宗灌頂,再去自行研讀密宗根本經典大日經、金剛頂經、蘇悉地經,及其他密咒、儀軌,可免盜法之罪,反之,若未經灌頂自行研讀持咒,則無功德而有盜法之罪,大正藏網路有電子版,免費提供下載及閱讀,包含一切顯密經書。高野山真言宗,在結緣灌頂的公式網站上有說明,不問何人、任何教派、也不需加入真言宗,皆得接受結緣灌頂跟佛菩薩結緣,結緣灌頂有分胎藏界和金剛界,必須兩種灌頂都接受才能研讀根本經典,高野山真言宗於臺灣設有分院,可經由臺灣分院接洽預約,前往日本灌頂,或俟臺灣分院舉行結緣灌頂時,前往預約灌頂,學習密法並非只能透過喇嘛教,臺灣人再也不用陷入「既想批評喇嘛破色戒,又想學密法」的矛盾當中,大肆批評喇嘛教,可也。


也有喇嘛看到部分台灣人去跟真言宗學密法,不來供養自己跟背後整條的產業鏈,心裡不是滋味,便說真言宗的本山是東寺而非高野山,唐朝時,日本僧人空海,來到中原地區學習唐密,將完整的唐密帶回日本,剛開始居住在高野山,爾後移居東寺,的確空海圓寂後,高野山在本末之爭中敗北,東寺才是真言宗的總本山,東寺的網站上,也標榜自己是總本山,而且日文維基百科的頁面上,東寺也是在高野山之上,這部份跟中文維基百科相反,不過結緣灌頂,又不是非總本山不可,既不用入真言宗,也不用入高野山教派,人家公式網站上的Q&A,寫的明明白白,喇嘛卻像文盲一樣看不懂,這也難怪,畢竟思想落伍的喇嘛,除喇嘛教以外一無所知,只看得懂中文跟藏文,日文網站看不懂是正常的,至於東寺,似乎不會舉辦結緣灌頂,一般信徒等級的結緣灌頂,應該還是要透過高野山。


(十六)西藏喇嘛傳教的目的-斂財維生與背後的產業鏈

吐蕃於唐代時,的確十分強盛,經常與唐朝征戰,且互有勝負,但從吐蕃國王退兵並與文成公主和親看來,吐蕃其實沒有能力進行持久戰,而歷史上也是如此,往往都是吐蕃在戰局被唐軍逆轉時,便提出和親或休戰的要求,不得不說藏人在吐蕃時期已十分狡猾,惟吐蕃國力與疆域,畢竟不及唐朝,連年征戰人民不堪其苦,國力漸衰,至朗達瑪時,為削減開銷、提振國力而滅佛,但吐蕃王國於朗達瑪死後,吐蕃王國陷於內亂而分裂,爾後西藏再無強權,至元代時,西藏文獻稱自己歸順元朝,其實蒙古軍曾入侵西藏,並造成一定程度傷亡,西藏是經過小規模戰爭才投降,如此輕易向蒙古人低頭稱臣,與唐代時動輒十萬以上大軍,不可同日而語,西藏文獻在此處造假,原因是藏人一向自以為與外來政權平起平坐,不承認西藏是向外人低頭稱臣,死鴨子嘴硬,事實證明西藏的確是被征服,而不是平起平坐,西藏向元朝投降以後,便向元朝要求布施供養,明朝時西藏依然接受蒙古人統治,後來滿清入關以後,除攻略中原及東南亞等地,也向西藏派遣軍隊,這次西藏倒是真的不戰而降,因為喇嘛們自元代以來,已經習慣接受供養過好日子,早已不是唐代強盛的吐蕃,既然沒有藏族的常備軍隊,當然不戰而降,滿清介入其法王遴選制度,西藏稱為活佛轉世,其實佛涅槃後,根本不會再來轉世,只是單純的遴選下一任宗教領導人而已,加上滿清一向在西藏駐軍,被滿清控制至此,法王只是魁儡般的領袖,沒有自己的實權,只在內政和生活上保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權,根本不是藏人自己幻想的平起平坐,喇嘛早就習慣用伏首稱臣來換取供養過好日子,其實很沒尊嚴,但嘴巴上又死不承認,藏人就是一個說謊成自然的民族。


現代的西藏,年支出大約一千億人民幣,相當於四千五百億左右的新台幣,資金缺口相當大,藏人雖有基礎的義務教育,但不重視菁英教育跟專業知識,喇嘛專學喇嘛教,不學專業知識,除喇嘛教外一無所知,所以出國的藏人,只有傳教的喇嘛,看不到藏人在國外當工程師、醫生、律師等職業,藏人根本不學這些現代的知識,因為西藏還是古老封閉的地方,雖然近年觀光蓬勃發展,但並沒有現代化的產業,所以西藏還是只有傳統農牧業跟宗教產業,西藏養太多不事生產的喇嘛,宗教儀式又所費不貲,龐大的支出還得靠中共援助一年數千億新臺幣,否則為何唐代會發生滅佛?唐人並不是單純討厭宗教的笨蛋,只是認為國家生產力比宗教優先而已,這也是為什麼漢代羌族跟後來的藏族,老是喜歡劫掠四川邊境的原因,氣候也好,民族性也罷,青藏高原永遠不比中原地區的富庶,尤其四川又是魚米之鄉,被貧窮落後的藏族覬覦劫掠也很正常,就像北方遊牧民族,也同樣喜歡劫掠農業富庶的中原地區一樣。


2008年西藏爆發示威抗議,除西藏獨立的原因以外,經濟不平等也是原因之一,中國近年來增加對西藏的投資與開發,包括三百多億元人民幣青藏鐵路的開通,約翰˙阿克利說:「我認為,藏人不滿的,是居住在拉薩的漢人生活水平的增長,比藏人要快得多。工作都被漢人搶走,他們沒有經商經驗,沒有關係和後門,沒有甚麼文化,無法跟漢人競爭。他們在自己的家鄉被邊緣化,因此才如此地忿忿不平。」西藏經濟不平等的問題,從2008年到現在依舊沒有改善,漢人正在搶走藏人的工作,「例如做一套藏裝,藏族裁縫要半個月,漢族裁縫只要兩三天;蓋房子請藏族施工隊幹一年,漢族施工隊幹兩三個月。有看法認為漢人的優勢只在便宜和快,品質差,因此追求品質的顧客,還是會選擇藏人。反對意見認為,市場就是競爭,如果顧客更看重品質,漢人也會調整。例如一對在拉薩做藏裝的溫州夫婦,不光做得出傳統藏裝,還能做出收腰、墊肩的時髦藏裝,吸引了很多藏族顧客,那就不能說他們僅僅是靠便宜和快了。現在拉薩的修車、補鞋、施工、種菜等幾乎都由漢人做。出租車、三輪車行業也被漢人占了大部分。帕廓街賣的藏式家具一大半出自漢族木匠,連做卡墊、佛像、藏餐等傳統行業,漢人也已進入。拉薩流行一句話:除了「多丹」(天葬師)和「古修」(喇嘛),沒有漢人不幹的活。藏人擔心將來所有行業都被漢人把持,藏人不但沒了工作,甚至失去居所。現在不少藏人把房子租給漢人,當房東拿房租,不用幹活,一時很舒服,卻學不到市場技能,培養不出市場競爭力,長遠更加沒有前途。一旦急需錢時就可能把房子賣給漢人。」中共當局吹噓西藏經濟成長率有多少、觀光產業帶來多少收入等等,但經濟成長的背後,卻都是被中共刻意移入的漢人賺走了,藏人根本沒賺到錢,不求上進的藏人缺乏競爭力,又不思如何現代化,造成藏人在自己家鄉被邊緣化的結果,中共自1949年以來,一貫的立場就是不允許西藏獨立,雖然我是臺灣人,不是中國人,照理不應該評論中國內政,但依我看,西藏獨立才好,中國政府不用花錢養這一大批「不事生產又好吃懶做」的喇嘛,當肚子吃不飽的時候,藏人自然會改革,用外力產生刺激,讓西藏自己從古老迷信中走向現代化,會比中共每年花大錢,在背後推著一頭懶惰的牛還快。


至於喇嘛出國的目的,則在於要求供養自己,及販售唐卡、天珠、法器、鎏金佛像斂財,以維持這些落伍的西藏手工藝產業,古代中原地區也有鎏金工藝,但華人世界早就不流行鎏金工藝,現代科技都用電鍍的方式,鍍金可以平均包覆佛像,鎏金不管上幾層,黃金都不能平均,也無法完全包覆佛像,是非常落後的工藝,如果想讓佛像上厚一點的黃金,電鍍只要鍍久一點就好,要多厚就有多厚,現代社會還在買鎏金佛像的人,除當成藝術品收藏以外,根本都是一些被喇嘛騙錢的傻瓜。


(十七)結論

佛教徒不要期待喇嘛教未來會改革,因為要除去雙身法,就必須除去「性愛無上瑜珈」,要除去「性愛無上瑜珈」,就必須除去宗喀巴,除去宗喀巴就沒有喇嘛教了,「性愛無上瑜珈」是喇嘛教幾百年來的根本,一旦改革整個宗教從頭到腳,在結構上整個都顛覆了,喇嘛教過去是雙身修的邪教,現在是修身修的邪教,未來還是雙身修的邪教,喇嘛教不可能改革。


喇嘛教,非佛教,是邪教,連稱為「附佛外道」的資格都沒有,我現在就要將喇嘛教從神壇上踹下來,把已經蓋八百多年的黑幕掀了,世人皆以為喇嘛教比佛教的顯教還殊勝,其實不然,由上述本文各個段落可知,如果深入而客觀的研究會發現,事實真相往往與喇嘛表面宣稱的不同,西藏一直有捏造偽史跟偽經的傳統,以往很少人知道西藏也有偽經,頂多只知道中原有偽經,其實印度佛教斷絕後,中原跟西藏都有「非來自印度的偽經」流傳於世,我在此提出「西藏式偽經」的存在,是希望提供一個新的研究方向-「針對西藏式偽經的考據」,其實也沒什麼好考據的,因為喇嘛教大喇喇的鬼扯,直接告訴你:這是什麼教派的第幾世法王所創的「伏藏」,所以事情很明顯,所謂「伏藏」根本是西藏自己創的偽經,未來該做的就是,將西藏式偽經「伏藏」從喇嘛教藏經(其中一個版本是臺灣故宮所收的清代《龍經藏》)剝離之後,還剩下多少真正來自印度的佛經(包含時輪宗經典),且又是中原歷代大藏經所無的話,應該會是非常珍貴的研究資源。


佛,既已涅槃,不會投胎轉世,喇嘛教活佛轉世之說,違背原始佛教四大阿含經教義(諸漏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喇嘛教政教不分,也與政教分離的佛教不同,佛教的僧侶也不叫喇嘛,佛教沒有「轉經輪」等於念經,這種偷懶的方式(適合懶惰、不求上進的藏人),也沒有「變億咒」這種偷懶的咒語(適合懶惰、不求上進的藏人),更不應該存在「性愛無上瑜珈」、「雙身修」的教義,這些都不是佛教原本的內容,如果將喇嘛教從佛教中剔除,印度佛教根本沒有「晚期密宗」這種分類,我認為密宗的分類只有「雜密」跟「純密」的差別,學密法可透過高野山台灣分院,或直接去日本學習真言宗,並不是非喇嘛不可,喇嘛教八百年來捏造無數的偽史跟偽經,臺灣人不要再被這種落伍的宗教欺騙,應該把這些「以姦淫為樂,依斂財為生」的喇嘛全部趕回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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